荣誉学位与杰出访客

本文整理香港中文大学(CUHK)颁授的各类荣誉名衔与礼聘的杰出访问学人，严格区分：荣誉博士（最高荣誉学位）、荣誉院士（表彰对大学与社会的贡献）、博文讲座教授（长期实任礼聘）、伟伦访问教授/讲座、新鸿基诺贝尔奖得主杰出讲座（访问演讲）。诺奖级学者的具体事迹见 ./nobel-and-awards.md。

一句话辨明：能挂在中大名下、且分量最重的是荣誉博士与荣誉院士两枚荣衔；能真正把世界级学者留在教研序列里的是博文讲座教授；其余的伟伦、邵逸夫、新鸿基三条「访问」渠道，请来的是客人，不是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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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荣誉博士(Honorary Doctorates)

# 1. 制度概述：四类学位、逢校庆颁授

荣誉博士(Doctor honoris causa)是中大颁授给在学术、专业、公共服务或社会贡献上卓有成就者的最高荣誉学位，一般在大学的「荣誉学位颁授典礼」(Congregation for the Conferment of Honorary Degrees)上颁授。据中大历届颁授典礼官网，学位分四类：荣誉文学博士(Doctor of Literature)、荣誉理学博士(Doctor of Science)、荣誉社会科学博士(Doctor of Social Science)、荣誉法学博士(Doctor of Laws)^※。类别的选定通常呼应获颁者的专业领域——科学家授理学博士、经济学家与政策学人授社会科学博士、法律与公共事务领袖授法学博士、文学艺术家授文学博士。

拉丁语 honoris causa 意为「为了荣誉」——这正是荣誉博士与凭修课、研究取得的博士学位（如哲学博士 PhD）的根本分野：荣誉博士不设课程、不需论文答辩，大学以此表彰获颁者一生的成就与贡献，而非其在校完成的学业。这也是为何一位从未在中大就读、亦不在中大任职的国际学者，仍可成为「中大荣誉博士」——学位表彰的是价值认同，不是学籍或雇佣。

中大 1963 年合并崇基、新亚、联合三书院建校，荣誉学位的颁授史几乎与校史同步：官网可回溯的最早颁授纪录始于 1964 年^※，此后基本随每年校庆日的学位颁授典礼进行，届数逐年累加（2024 年为第 93 届，2026 年 3 月为第 96 届）。换言之，一位荣誉博士的「届数」不是入学年级，而是他被列入哪一场颁授典礼的序号。

# 2. 历史上的代表获颁者

中大荣誉博士的名单里，既有科学与人文巨匠，也有实业家、慈善家与政治人物。举其可考者：

• 邵逸夫爵士——影视业与慈善巨擘、逸夫书院拓展人。据联合书院资料，邵逸夫是香港娱乐业的先驱与慈善家(1907–2014)^※，获中大颁授荣誉社会科学博士；他后来更以逸夫书院命名与「邵逸夫奖」闻名，是「捐建—荣誉学位—以名命院」多重身份叠加的典型。
• 李光耀——新加坡建国总理，据报道于 2000 年前后获中大颁授 荣誉法学博士^※。这类政要获颁，反映荣誉博士除学术外亦表彰对区域公共事务的影响。

这些历史案例说明一件事：荣誉博士的「关联强度」是荣誉性的——获颁者未必在中大任职，学位表彰的是其一生成就与中大的价值认同，而非雇佣或教研关系。也正因为是荣誉性的，同一位杰出人物往往被多所大学分别授予荣誉博士，彼此并不冲突；一份「某人是中大荣誉博士」的说法，既不意味着他在中大读过书，也不意味着他只与中大有此渊源。把「荣誉学位」读成「学籍」或「教职」，是外界最容易犯的一类误解。

# 3. 近年获颁者举例 · 国际学者

据中大新闻稿，Jeffrey Sachs 于 2023 年 10 月 3 日获颁荣誉社会科学博士，表彰其在可持续发展与对抗经济不平等方面的贡献^※;mRNA 疫苗先驱 Katalin Karikó 于 2023 年 8 月 4 日获颁荣誉理学博士^※。

Karikó 的获颁有一个耐人寻味的时间点。据中大新闻稿，她与 Drew Weissman 共同发明经修饰的 mRNA 技术，并以脂质纳米颗粒作递送载体，令辉瑞—BioNTech 与莫德纳的新冠 mRNA 疫苗成为可能，使 mRNA 疗法安全而实用^※；中大于 2023 年 8 月为其颁授荣誉理学博士——而她凭同一成果获颁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已是同年 10 月之后的事。也就是说，中大的礼遇比诺奖委员会的肯定还早了两个月，可见其眼光。Sachs 一侧，则以经济学家身份参与设计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是把宏观经济学引入减贫与气候议程的代表人物。

# 4. 第 93 届颁授典礼（2024 年 6 月）：五位巨匠同台

据中大学术联络处与《CUHK in Focus》，大学 于 2024 年 6 月 20 日举行第 93 届荣誉学位颁授典礼，向五位杰出学者颁授荣誉博士^※。这一届的阵容横跨量子科技、诺奖级生命科学与经济计量学：

一届之内同时出现两位诺贝尔奖得主(Nurse、Heckman)与中国量子科技领军人物（潘建伟），是中大荣誉博士典礼「学术含金量」的一个横截面。据中大资料，潘建伟获颁荣誉理学博士，表彰其在量子物理领域的创新研究与对国家和人民的贡献^※。

逐位来看，这一届的贡献分量各有侧重：潘建伟深耕量子物理二十年，团队在量子通讯上屡有突破，除全球首颗量子科学卫星外，自 2020 年起研制的「九章」光量子计算机在特定问题上算力超越最强超级计算机；Paul Nurse 是英国遗传学家，因发现酵母细胞周期的关键控制基因 cdc2（掌管 DNA 复制与细胞分裂）而共获 2001 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James Heckman 是计量经济学家，其校正研究抽样中「选择偏差」的方法为其赢得 2000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并延伸到对人群异质性与早期教育回报的研究；Gene Block 与 Nancy Rothwell 则分别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曼彻斯特大学的时任校长兼科学家身份获颁荣誉法学博士，表彰其在高等教育领导与神经科学上的贡献。学位类别与领域一一对应：两位自然科学家授理学博士、经济学家授社会科学博士、两位大学掌舵人授法学博士。

# 5. 第 96 届荣誉学位颁授典礼（2026 年 3 月）

据中大新闻稿，大学 宣布向五位杰出人士颁授荣誉博士，涵盖公共政策、医疗创新、科学研究与艺术等领域^※；据中大官方发布，第 96 届荣誉博士颁授典礼 于 2026 年 3 月 3 日举行，向多位杰出人士颁授荣誉博士^※。据颁授典礼官网名录，该届获颁者包括生物物理化学家谢晓亮（荣誉理学博士）、社会学家刘兆佳（荣誉社会科学博士）、喜剧电影宗师许冠文（荣誉社会科学博士）、公共事务人物张宇人（荣誉法学博士）等——学位类别再次对应各人所属领域。

其中，据颁授资料，谢晓亮是国际知名的生物物理化学家，现任北京大学理学部主任、李兆基讲席教授及昌平实验室主任，曾任哈佛大学化学与化学生物学讲席教授，是单分子生物物理化学、相干拉曼散射显微术与单细胞基因组学的开拓者，其发明已应用于试管婴儿技术，帮助众多家庭避免把单基因遗传病传给下一代。刘兆佳则是曾于 1975 至 2007 年间在中大社会学系任教、并出任系主任的社会学者，长期研究香港的社会问题、管治与社会发展。许冠文的详细身份见下节（校友获颁）。

# 6. 近年历届颁授一览

把几届并排看，更能感受中大荣誉博士名单的跨度——同一制度下，既容得下诺奖科学家，也容得下电台唱片骑师与本地医学界领袖：

单看 2022 年的第 91 届，就足见这份名单的「杂糅」之美：同一场典礼里，既有钻研健康不平等的世界级流行病学家 Michael Marmot，也有曾执掌中大、以肠胃病学与抗击沙士闻名的医学界人物沈祖尧，还有陪伴几代香港人夜晚的电台唱片骑师郭利民(Uncle Ray)。一位是国际学术权威，一位是本校校长出身的医者，一位是流行文化的集体记忆——中大把三种截然不同的「卓越」并列于同一舞台，本身就是对「贡献不止一种模样」的注解。

从这张表可读出两点：其一，中大不把荣誉博士只留给「学者」——广播人、慈善家、公共事务人物同样在列，评的是一生成就与对社会的影响；其二，颁授并不限于每年校庆的大典礼，遇上分量特别重的国际学者（如 Karikó、Sachs），中大会另办专场颁授典礼暨杰出讲座，以示礼遇。

# 7. 校友获颁母校荣誉学位

中大亦曾向其杰出校友颁授荣誉博士。承上，喜剧电影宗师、联合书院社会学系校友许冠文 获中大颁授荣誉社会科学博士学位^※，由校友身份而获母校荣誉学位，是「校友—荣誉博士」双重身份的典型。此类颁授既是对个人成就的肯定，也强化母校与杰出校友之间的纽带。更多校友（含部分获颁母校荣誉学位者）见 ./notable-alumni.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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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荣誉院士(Honorary Fellows)

# 1. 制度概述：表彰贡献，非纯学术

据中大荣誉院士官网，荣誉院士(Honorary Fellow)颁授给在其专业上有杰出成就、并对中大及社会有突出贡献的杰出人士^※。与荣誉博士不同，荣誉院士更侧重表彰对大学发展与社会的长期贡献（如捐助、服务、推动校政），而非纯学术荣誉，通常在「荣誉院士颁授典礼」上颁授。

# 2. 常设制度：约二十余届、逾百位院士

大学层级的荣誉院士计划为常设表彰制度，基本每年颁授一届。据荣誉院士官网名录，该计划自 2002 年设立以来已举行约二十余届颁授典礼，累计颁授逾一百位荣誉院士^※；获颁者多为长期支持中大的社会贤达、实业家、专业翘楚与服务型人物。举其可考者：据官网名录，地产界人物李兆基(2002)、金融监管界人物、极地探险家李乐诗(2013)等先后获颁^※。这与荣誉博士名单以学者、政要为主的构成，形成气质上的分野——院士榜更贴近「与中大同行的建设者」。

从颁授的「文本」也能看出两者分工：荣誉博士在颁授典礼上宣读的赞辞(citation)侧重个人的学术或专业成就；荣誉院士的赞辞则常常落在获颁者对中大本身的支持——捐建、担任咨询与校董职务、推动学科或书院发展。换句话说，荣誉博士回答的是「此人在世界上做成了什么」，荣誉院士回答的是「此人为中大做了什么」。理解这层分工，就不会把两枚荣衔的名单张冠李戴。

# 3. 近年颁授典礼

据中大新闻稿，大学 举行第 24 届荣誉院士颁授典礼，向四位杰出人士颁授荣誉院士衔^※；该荣誉院士计划为中大的常设表彰制度，每年定期颁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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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博文讲座教授(Distinguished Professor-at-Large)—— 最高规格的实任礼聘

博文讲座教授是中大礼聘世界级学术领袖的最高荣衔之一，获聘者长期参与教研、定期到校讲学。这是一种实任的学术礼聘，远比访问讲者紧密——它也是中大「拥有诺贝尔奖得主长期任教」这一说法的制度依托。已核实的博文讲座教授包括：

与「访问讲者」的一次性到访不同，博文讲座教授是一种长期、制度化的礼聘：获聘者定期到校讲学、参与研究与培育人才，名字长期列于中大教研序列。正因如此，中大才能有底气说自己「有诺贝尔奖得主任教」——杨振宁、莫理斯等人不是来演讲的过客，而是名义上归属中大的讲座教授。这一制度也把「关联强度」从访问层级实实在在地提升到「教研层级」，是本题里最容易与访问讲者混淆、却最不该混淆的一档。

各人与中大的确切关系（任职起始、兼任书院院长等）详见 ./nobel-and-awards.md；冠名讲席与教职员制度另见 ./faculty-and-leaders.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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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伟伦访问教授 / 伟伦讲座(Wei Lun Visiting Professor / Lecture)

据中大资料，伟伦访问教授 / 院士计划由伟伦基金会捐助设立，旨在邀请世界各地杰出学者到中大访问与演讲^※。此外，中大亦设有伟伦教授席(Wei Lun Professorship)——授予常任教职员的冠名讲席（如伟伦统计学教授、伟伦经济学教授、伟伦外科教授等），据中大新闻稿，卓敏教授席与伟伦教授席于 2024 年 3 月举行就职典礼^※。

注：伟伦「访问教授/讲座」（到校访问演讲）与伟伦「教授席」（常任冠名教席）是两种不同名衔，前者属访问，后者属实任，须区分。

# 与「杰出访问学人」诸计划并置

伟伦并非中大唯一的「请客人来讲学」渠道。中大与各成员书院设有一批以捐助人命名的访问学人与讲座计划，性质相近但各有侧重：

以逸夫书院的「邵逸夫爵士杰出访问学人讲座」为例，据书院资料，该讲座 自 1990 年起每年举办，邀请一位国际知名学者到访书院、作公开演讲并与学生交流^※；历年讲者跨越科技、人文与医学，如创投人李开复（2019，谈人工智能）、哈佛大学荣休教授傅高义（Ezra Vogel,2020，谈中日关系）等。须留意，「邵逸夫」这一名号在中大衍生出多个相关但不同的事物：逸夫书院（成员书院）、邵逸夫堂（演艺场地）、邵逸夫奖（邵逸夫基金独立颁发的国际科学奖，不隶属中大）与上述书院访问学人讲座——彼此独立，不宜混为一谈。

这些计划的共同点是：请来的是访问身份的客人，到校演讲一次或数次，与中大并无任职关系——与博文讲座教授的「长期实任」有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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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新鸿基地产诺贝尔奖得主杰出讲座（访问讲者 · 最弱关联）

中大与新鸿基地产合办「诺贝尔奖得主杰出讲座」(SHKP Nobel Laureates Distinguished Lectures)，邀请世界各地诺贝尔奖得主到校演讲，旨在向公众推广知识与学术交流。据中大新闻稿，该讲座 自 2004 年创办，宗旨是让诺贝尔奖得主向本地社会广泛人群演讲、推动知识的发现与传播^※。

规模上，据同一新闻稿，截至 创办五周年（约 2008 年），已有 20 位诺贝尔奖得主与知名学者参与、逾一万名公众受惠^※。此后规模持续扩大：据中大新闻稿，到该讲座第 21 场、临近十周年时，累计到港演讲的诺贝尔奖得主与知名学者已达 28 位^※。历年到校演讲的经济学诺奖得主就包括阿罗(Kenneth Arrow)、夏普(William Sharpe)、诺思(Douglass North)与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等——阵容鼎盛，但他们的身份始终是「到校演讲的嘉宾」。

以 2001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为例，据中大新闻稿，他 于 2013 年 11 月 18 日以「危机之后的可持续增长：对亚洲与世界的启示」为题演讲，现场约 600 人出席，并同步直播至内地六所大学^※。这种「一场演讲、多校联播、面向公众」的形态，恰恰说明该讲座是知识普及活动而非教研聘任——嘉宾来去，与中大不构成任何持续的师生或雇佣关系。

讲座偶尔也与中大自身的学术记忆呼应。据中大新闻稿，该系列 曾以专场纪念杨振宁获诺贝尔物理学奖 50 周年^※——而杨振宁正是中大的博文讲座教授。这提醒我们：同一个人在不同渠道里可以有不同「身份」——杨振宁之于中大的核心身份是博文讲座教授（长期实任礼聘），讲座纪念活动只是其中一个侧面，不能倒过来把「被讲座纪念」当成关联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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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名衔辨析：最常见的几种误解

问：某诺奖得主在中大做过讲座，能算「中大的诺奖得主」吗？ 不能。到校演讲属最弱关联（访问讲者），与中大无任职关系。真正可称「成果列名中大」的诺奖迄今仅高锟 2009 年物理学奖一例，详见 ./nobel-and-awards.md 与 ./charles-kao-vice-chancellor.md。

问：荣誉博士和博士学位一样吗？ 不一样。荣誉博士(honoris causa)是表彰性荣衔，不经修课与论文答辩，与凭研究取得的哲学博士(PhD)在性质上不同，不代表在中大就读或任教。

问：荣誉院士就是院士（如中科院院士）吗？ 不是。中大荣誉院士是大学（或书院）颁授的表彰名衔，与中国科学院、英国皇家学会等学术机构选举的院士(Academician / Fellow)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后者是学界同行评选的科学荣誉，前者是大学对贡献者的礼遇。中大关联学者的学术机构院士身份见 ./nobel-and-awards.md。

问：荣誉博士和「冠名教授席」（如伟伦教授、卓敏教授）是一回事吗？ 不是。荣誉博士是一次性颁授的荣誉学位，不含教研职责；伟伦教授席、卓敏教授席这类冠名讲席则是授予常任教职员的实任教席，持有者是全职教授，讲席之名多为纪念捐助人。前者属荣誉、后者属职位，分量与性质都不同。冠名讲席制度见 ./faculty-and-leaders.md。

问：同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多个名衔吗？ 可以，而且不少见。典型如高锟——他既是中大第三任校长（实任治校）、又是光纤研究成果列名中大的诺奖得主；又如许冠文，既是联合书院校友、又获颁母校荣誉社会科学博士。名衔叠加恰恰说明这些身份维度彼此独立，须逐一辨明而非合并计数。高锟一例详见 ./charles-kao-vice-chancellor.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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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汇总速查（身份类别对照）

一句话收束：名衔从「荣誉性」（荣誉博士、荣誉院士）到「实任性」（博文讲座教授、冠名教授席）再到「访问性」（伟伦、邵逸夫、新鸿基三条讲座线），关联强度递变；把访问讲者说成「中大的诺奖得主」是本题最常见、也最须避免的夸大。

把这些名衔放在一起看，其实能读出中大编织学术声誉的三种手法：用荣誉博士与荣誉院士把世界级人物与本地建设者的名字写进校史，用博文讲座教授与冠名讲席把学术领袖长期留在教研序列，用伟伦、邵逸夫、新鸿基三条讲座线把诺奖级智识源源不断地引到公众面前。三者层层递进、各司其职，共同支撑起「中大与世界一流学者往来密切」的整体印象。理解了这套分工，再看任何一份「中大名人榜」，都能一眼判断：这个名字究竟是教员、是荣衔持有者，还是来过一趟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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