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运十年:中大学生与香港社会运动(2000s–2010s)

本文为「香港中文大学学生运动史」深度详尽版的核心模块之一,聚焦 2000–2010 年代——从 2003 年反《基本法》23 条立法,经保卫天星·皇后码头、反高铁·菜园村、反国民教育,到 2014 雨伞运动、2015 退联风波,直至 2016–17 本土/自决/港独思潮与中大民主墙争议。本文力求客观中立、不带立场评判,只陈述事件经过、时间、人物、各方说法与回应;凡涉政治敏感处,尽量平衡呈现示威者/学生会、校方、政府、警方、内地生、本地生、国际生等多方视角。

凡数字、引语、具体说法均尽量注明来源(文末「## 来源」列出 URL);不确定者标「待核实」,属未证实者标「校园传说·未经证实」;本文绝不杜撰人名、数字、事件、引语。

与既有摘要 ../07-student-life/social-history.md 互见:该文为通史框架(1970s 火红年代至 2021 学生会停运),本文则将 2000s–2010s 段落大幅展开。2017 年周竪峰「支那」言论事件与内地生议题密切相关,本文简述并与内地生专章互见(待该专章完成后补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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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〇、十年速览(总时间线)

说明:各事件的「参与人数」「票数」等,不同来源(警方、主办方、媒体、大学统计组)往往有出入,本文尽量并陈并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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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2003:反《基本法》23 条立法与七一大游行

# 1. 背景

• 《基本法》第 23 条要求香港特区「自行立法」禁止叛国、分裂国家、煽动叛乱、颠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窃取国家机密等行为。2002 年底,时任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主责推动的《国家安全(立法条文)条例草案》引发争议,批评者忧虑其损害言论、新闻、集会等自由;支持者(政府及建制方面)则强调立法属特区宪制责任、有助维护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据维基百科「2003 年香港七一游行」)
• 草案原定 2003 年 7 月 9 日在立法会二读。叠加 2003 年 SARS 疫情、经济与楼市低迷、对特首董建华政府的不满等多重因素,社会情绪累积。(据维基百科)

# 2. 七一大游行(2003 年 7 月 1 日)

• 由民间人权阵线(民阵)发起。游行人数各方统计差异极大:主办方称约 50 万人;警方称(维多利亚公园起点)约 35 万人;香港大学等院校的统计团队估算约 46.2 万至 48.1 万人。(据维基百科「2003 年香港七一游行」)
• 大专学界(含学联、各院校学生会)为参与力量之一。

# 3. 政府回应与结果

• 游行后,自由党主席田北俊辞任行政会议成员,令草案在立法会失去足够支持。7 月 16 日,财政司司长梁锦松与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先后请辞;政府随后于同年 9 月宣布撤回草案。(据维基百科)

中大角色的限定:就 2003 年七一游行,公开搜索结果未见专门记载中大学生会或学联「具体动员人数/独立角色」的可靠细节。本文仅记述大专学界为整体参与力量之一,具体中大数字待核实,不作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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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2006–07:保卫天星码头·皇后码头

# 1. 背景与「本土行动」的出现

• 因中环填海第三期工程,港府计划清拆爱丁堡广场渡轮码头(旧中环天星码头)及其后的皇后码头,以兴建道路与商业用地。2006 年底,旧中环天星码头被清拆前后,部分青年与知识分子组成关注城市规划民主化的组织「本土行动」,核心成员约三十人,以保卫皇后码头为焦点;其行动形式包括游行、静坐、集会、绝食与守护码头等。(据维基百科「保留皇后码头事件」「本土行动」)

# 2. 时间线(据维基百科)

# 3. 各方说法

• 保育/示威者:主张保留具集体记忆与殖民史价值的公共空间,反对「推土机式」城市规划,要求规划过程容纳公众参与与民主程序。
• 政府方面:强调填海与道路工程关乎中区交通改善与发展需要,程序已依法进行。

中大角色的限定:天星·皇后码头运动以「本土行动」及社会人士为主体,公开来源未将其定性为「中大学生运动」。部分中大学生(以及其他院校学生)以个人或团体身份参与,但未见可靠来源量化中大学生的具体规模,故本文仅作背景与脉络记述。论者多将此运动视为香港「本土」与「保育」论述的起点,其对其后的青年社会参与(包括反高铁)有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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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2009–10:反高铁·保卫菜园村

# 1. 背景

• 港府计划兴建广深港高速铁路香港段并向立法会申请拨款,工程涉及清拆新界石岗菜园村。争议焦点包括造价、工程效益、菜园村村民迁拆与赔偿、城市/乡郊规划等。(据维基百科「香港高铁争议」)

# 2. 「八十后」与苦行(2009 年末–2010 年初)

• 一批「八十后」青年成为反高铁的活跃力量,行动形式包括绝食、苦行、文化营与包围立法会。据独立媒体等记载,曾有八十后青年「断食 120 小时」,并发起「大专苦行」。
• 2010 年 1 月 8 日起,一批青年发起「苦行」,村民与市民加入,由尖沙咀苦行至政府总部/立法会一带。据 hk01、独立媒体等报道及参与者表述,苦行形式为「每行 26 步下跪一次」,以象征高铁香港段全长约 26 公里(高铁香港段长度可据维基核实;「26 步一跪象征 26 公里」的象征性解读属媒体/参与者表述,非官方定论)。

# 3. 包围立法会与拨款通过

# 4. 各方说法

• 示威者/青年:质疑造价高昂、效益存疑,并以保卫菜园村为象征,反对牺牲乡郊社群;部分参与者在事后回顾中主张,当年对超支、沉降等的预言「皆成真」(此为示威者一方的回顾性自我评价,据 hk01 回访报道)。菜园村村民代表高春香等为运动代表人物之一。
• 政府/建制方面:强调高铁对区域交通连接与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工程属必要基建;高铁香港段(西九龙站)其后于 2018 年 9 月通车,政府方面以跨境运输需求与「一地两检」便利论证其效益。工程造价与工期其后确曾上调(政府于 2015 年公布造价由约 669 亿元增至约 844 亿元),示威者与政府对超支成因及工程效益的评价各异。

中大角色:大专学生(含中大学生)为参与群体之一,「大专苦行」即由大专学界发动。未见可靠来源单独量化中大学生人数,故本文不作具体数字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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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2012:反国民教育运动

# 1. 背景

• 港府推动「德育及国民教育科」,引发对课程内容(如教学材料《中国模式国情专题教学手册》被批一面倒)的强烈反对。中学生组织「学民思潮」(2011 年 5 月 29 日成立,召集人为林朗彦、钟晓晴、黄之锋,时黄之锋约 15 岁)与学联成为运动骨干。(据维基百科「学民思潮」、立场新闻/hk01 回顾)

# 2. 关键时间线(据维基百科、立场新闻、Global Voices)

• 大专学界(含中大学生)以罢课、集会等方式声援。运动被支持者视为取得成果。

# 3. 各方说法

• 反对者(学民思潮、学联、家长、教师团体):批评课程涉「洗脑」、政治灌输,要求撤回。
• 政府方面:初期强调国民教育有助学生认识国家、增进国民身份认同;在压力下最终搁置课程指引、交由学校自决。
• 此运动使黄之锋等中学生领袖崭露头角。部分论者认为,反国教运动所积累的组织与人脉,与两年后雨伞运动的动员有一定关联(此为论者的事后观察,非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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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2013–14:「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的筹备(含中大教授与商讨日)

# 1. 占中三子与中大渊源

• 2013 年 1 月,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提出以「占领中环」作为争取真普选的公民抗命手段。其后与中大社会学系副教授陈健民、牧师朱耀明共同发起「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占中),三人合称「占中三子」。陈健民为中大教员,长期在中大教授中国研究与公民社会相关课程。(据维基百科「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陈健民」)

# 2. 商讨日(Deliberation Day)与电子公投

• 2013 年 6 月至 2014 年 5 月,占中举办多场「商讨日」,逾 700 名参与者(及约 200 名义工)分约 40 组讨论政改方案等议题。
• 第三次商讨日在香港中文大学等地举行,已签署占中意向书的市民投票筛选普选方案,收集约 2,508 张电子选票,选出三个含「公民提名」元素的方案。(据搜索结果引维基百科「让爱与和平占领中环」)
• 2014 年 6 月 20 日至 29 日,占中委托港大民意研究计划举办「6·22 全民投票」(电子/实体公投),让市民就普选方案表态。主办方公布投票总人次约 78 万(结束时录得 787,767 人投票),真普选联盟方案得票最多(约 33 万余票、约 42%),其次为学界方案(约 30 万余票)。(据维基百科「6.22 民间全民投票」)需注明:此为主办方数字,建制/政府方面则质疑其代表性、称之为「假公投」,故该数字本身具争议。

# 3. 各方说法

• 发起方:主张以非暴力公民抗命争取符合「真普选」标准(含被选权与提名权)的政改方案,要求撤回人大决定。
• 政府/中央方面:强调政改须依《基本法》及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推进,并指占领中环属违法行为。

陈健民其后于 2019 年「占中九子案」(被告为戴耀廷、陈健民、朱耀明、陈淑庄、邵家臻、张秀贤、钟耀华、黄浩铭、李永达九人)中,因「串谋公众妨扰」等罪被定罪;2019 年 4 月,陈健民与戴耀廷同被判囚 16 个月、即时入狱(朱耀明同判 16 个月、缓刑两年),陈健民于 2020 年 3 月出狱,2022 年赴台。其「中大最后一课」讲稿曾在媒体广传(据独立媒体)。作为占中三子中唯一的中大教员,其经历是本主题下中大教员参与社会运动的一个具体个案。(据维基百科「占中九子案」、VOA、hk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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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2014:雨伞运动/占领·大专罢课(中大视角)

# 1. 八三一决定与学界罢课启动

• 2014 年 8 月 31 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就香港特首普选作出决定(「八三一决定」)。其关键门槛包括:提名委员会按原选举委员会四大界别组成;每名特首参选人须获提委会过半数(逾半数)委员支持方可成为正式候选人;候选人数限2 至 3 名。反对派批评此框架实质收窄选择、构成「筛选」;政府/中央方面则强调此乃依法落实普选的合宪安排。八三一决定被视为触发其后学界大罢课与占领行动的直接导火线。学联与学民思潮宣布罢课。(据维基百科「雨伞革命」「8·31 决定」)

# 2. 9·22 大专罢课:中大百万大道集会

• 2014 年 9 月 22 日,学联发起大专院校大罢课,据维基百科「2014 年香港学界大罢课」记约 24 所专上院校参与(另有媒体作 25 所),约 1.3 万人(13,000 人)在中大百万大道集会。(据维基百科「2014 年香港学界大罢课」「百万大道」;另大纪元等报道作 25 所)
• 主办方派发白衣与黄丝带;下午约 2 时 20 分,学联秘书长周永康宣读罢课宣言(据维基百科「2014 年香港学界大罢课」)。中大百万大道为是次学界大罢课的主要集会场地。
• 罢课其后转往金钟政府总部一带;9 月 26 日为学民思潮发起的中学生罢课之日,由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带领宣读中学生罢课宣言;当晚黄之锋等人冲入被加设围栏的政总东翼前地(「公民广场」),黄之锋被捕,为「雨伞运动」的导火线之一。(据维基百科)

# 3. 雨伞运动主体经过(简述,与 social-history.md 互见)

• 2014 年 9 月 28 日,戴耀廷宣布启动占中;当日警方施放催泪弹,触发更大规模占领。因示威者以雨伞抵挡胡椒喷雾/催泪弹,运动被称为「雨伞运动」(占领区主要在金钟、铜锣湾、旺角)。
• 占领持续约 79 天。2014 年 12 月 11 日警方在金钟清场,公开报道称当日247 人被捕(含周永康、多名立法会议员);整场运动据警方公布有逾 900 人被捕(另有「逾 1,000 人被捕、127 人被定罪」的五周年统计,见 hk01)。

# 4. 学联五子(与中大相关)

「学联五子」指雨伞期间学联领导层五人:秘书长周永康、副秘书长岑敖暉、常委钟耀华、常委罗冠聪、常委梁丽帼。(据维基百科「雨伞革命」、堅料网)

上述人物的院校背景以公开报道为准:学联五子中,与中大相关者为岑敖晖(中大政治与行政学系)与钟耀华(其后曾任中大学生会会长);周永康为香港大学生、罗冠聪为岭南大学生。个别「具体学系/届别」如有细节出入,以维基百科个人条目为准,不确定处待核实。

• 2014 年 10 月 21 日,学联五名代表(周永康、岑敖暉、钟耀华、梁丽帼、罗冠聪)与以政务司司长林郑月娥为首的政府代表对话,但对话结束政府未正面回应学联诉求。(据大纪元、维基百科)

# 5. 中大校园层面的回响

• 雨伞运动期间及之后,中大校园持续有相关讨论与集会;中大传播与民意调查中心事后亦曾就占领参与人数等进行民调(据 social-history.md 既有记载)。
• 各方说法:参与者主张争取「真普选」、撤回八三一决定;政府及中央方面强调须依人大决定推进政改、占领属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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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2015:退联风波(中大退出学联公投的发起与结果)

# 1. 背景

• 2014 年雨伞运动结束后,学界内部对学联(香港专上学生联会)出现批评,焦点包括「多次升级行动失败」、决策机制与代表性、财政透明度等争议,触发多所院校发起「退出学联(退联)公投」。(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
• 退联潮的直接导火线,是部分学生对学联在 2014 雨伞运动中表现的不满。批评者举出的具体事例包括:学联在占领期间多次放弃行动升级的时机;围堵政府总部一役不但未能逼使政府让步,反而导致大量示威者受伤而无功而还;以及学联内部改革迟缓等问题。这些不满,使「问责」与「自主」成为退联论述的核心。(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Now 新闻;文汇报)
•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自我批评亦来自学联领导层内部。时任学联秘书长、雨伞期间为学联五子之一的周永康,事后公开将围堵政总一役形容为「惨烈的失败」。这句出自运动领导者本人的检讨,既反映了占领后期学界内部的反省气氛,也被退联倡议者引为「学联路线需要问责」的佐证。(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Now 新闻;文汇报)

# 2. 各院校退联公投结果一览(据维基百科「退出风波」条目)

结果:港大、理大、浸大、城大退出学联;岭南留会;中大、科大、树仁未退会。退联风潮后,学联会员院校由原本的 8 间(港大、中大、科大、理大、浸大、城大、岭大、树仁)减至 4 间(港大、理大、浸大、城大退出后,余中大、科大、岭大、树仁)。这是退联风波留下的结构性后果。(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

# 3. 中大退联公投的详细经过(本文重点)

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及苹果日报等报道:

单源提示:上述 873(呈交)/ 662(有效)/ 809(门槛) 的细分数字,目前主要溯源自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条目;尚未见多家独立媒体对这三个数字逐一交叉佐证,故引用时一并注明出处,读者如需更高确信度可径查原始会议记录或当时学生媒体报道。

各方说法(据公开报道):

• 退联关注组/支持退联者:认为学联在雨伞运动中决策失误、行动迟缓、欠缺向同学问责,主张中大应退会,由学生会自主决定行动。
• 代表会/留会立场者:强调联署核实须严格依会章程序,以确保公投的合法性与代表性;部分留会论者认为学界应维持联合阵线,退联会削弱大专学界的整体动员能力。
• 中大是少数「发起退联却未能成功」的院校,其结果与港大等成功退会的院校恰成对照。在这一波退联潮中,港大(以约 244 票之差通过)、浸大、城大、理大均举行公投并通过退出学联,而中大因联署核实未达门槛、公投无从发起,最终独留学联——成为四间成功退会的大型院校中唯一的例外。(据维基百科「香港专上学生联会退出风波」)

数字与日期以维基百科「退出风波」条目及苹果日报当时报道为准;个别细节(如联署核实的具体瑕疵分类)如来源未详,标待核实,本文不补充未经证实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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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2016–17:本土/自决/港独思潮在中大

# 1. 思潮脉络

• 雨伞运动后,香港学界与青年中出现「本土」「民族自决」乃至「港独」等论述的讨论。
• 港大学生会刊物《学苑》于 2014 年 2 月推出「香港民族,命运自决」专题,相关文章其后辑成《香港民族论》一书,成为该思潮的标志性文本之一。(据维基百科「学苑」)
• 政治层面,2016 年立法会选举前后出现主张自决/本土的新兴政团,如「香港众志」(罗冠聪等,主张民主自决)、「青年新政」(梁颂恒、游蕙祯等,本土主张),以及多个大专/社区本土团体。(据维基百科「青年新政」)

# 2. 中大校园层面

• 中大校园亦出现相关讨论与团体活动。公开来源提及「中大本土学社」等学生团体在 2015–2017 年间活跃,曾与「青年新政」等就个别社会议题合作。(据维基百科「青年新政」)
• 校园民主墙、学生刊物与论坛成为相关讨论的载体之一。各方说法上:支持者视之为对香港前途与身份认同的探索;反对者(含建制方面、部分内地生)则质疑相关主张违反《基本法》、不利中港关系与社会和谐。

限定:就「中大本土/自决/港独思潮」的组织规模、活动细节,公开、可靠的中大专门记载相对有限。本文仅勾勒脉络,具体团体名册、活动场次等待核实,不作虚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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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2017:中大民主墙港独标语争议与周竪峰「支那」言论事件

本条与内地生专章密切相关,本文简述其经过与多方说法;更完整的内地生视角与中港学生关系背景,与该专章互见(待补链接)。

# 1. 事件起因(2017 年 9 月)

• 2017 年 9 月初(开学后),中大校园民主墙及文化广场一带出现「香港独立」横额与单张,引起反对港独人士(含部分内地学生)抗议,双方一度对骂。香港大学等多所院校同期亦出现港独标语争议。(据维基百科「周竪峰」、hk01、端传媒)

# 2. 文化广场冲突(2017 年 9 月 7 日)

据 hk01、端传媒、Now 新闻、维基百科「周竪峰」综合:

• 2017 年 9 月 7 日晚,一批内地学生到中大文化广场,将写有「CUSU IS NOT CU」「对不起,我们拒绝被代表」等字句的单张/海报贴到民主墙上(端传媒载约 50 名内地学生参与张贴/在场)。就该批内地生张贴行动属自发还是有组织协调,公开来源记载有限;端传媒等报道呈现其以「拒绝被(学生会)代表」为共同诉求,但是否有内地生组织统一发起,待核实(与内地生专章互见)。
• 学生会人员以违反「民主墙使用守则」「不得遮盖他人意见」为由加以阻止(因内地生海报覆盖了原有的港独相关海报),双方旋即发生言语冲突。
• 冲突中,时任/前学生会会长周竪峰(2016–2017 年度学生会会长)以粤语爆粗,称对方为「支那人」,并喊出带侮辱性的言语。现场亦出现「香港独立!」与反港独口号的对喊。(据维基百科「周竪峰」、hk01、Now 新闻)

# 3. 各方说法

• 周竪峰一方:周其后公开回应称,事件起于「对方接二连三违反学生会所订立的民主墙守则」;他指当时在场十多名包围他的人士不断回骂挑衅,有人高喊「滚出中国」「香港中文大学是中国」,更有内地人士声称要录像、查其姓名住址、「保证你回不了大陆」,他认为已属恐吓。周并主张使用「支那」一词「符合新亚钱穆抗共精神」。(据 hk01、ETtoday)
• 内地生一方:张贴「CUSU IS NOT CU/拒绝被代表」单张者主张,学生会的港独立场不能代表全体中大学生,他们「拒绝被代表」;并质疑在民主墙张贴反对意见亦属言论自由。(据端传媒、hk01)
• 校方:中大发言人表示,对「有同学公然使用辱华字眼进行恶意人身攻击」予以最严厉的谴责,并已启动程序展开调查。(据 hk01)就民主墙港独标语本身:2017 年 9 月 15 日,香港十所大学(含中大、港大等)发表联合声明,表明「不支持『港独』」、认为其违反《基本法》,并称「言论自由并非绝对」。时任中大校长沈祖尧亦公开回应,指大学立场「绝对反对『港独』」,要求学生会尽快移除鼓吹「港独」的宣传品,否则校方将主动移除。惟校方对张贴标语者个人的具体处分层级与细节,公开来源记载有限,待核实。(据澎湃新闻、新浪等转载)
• 端传媒等媒体观察:该争议原涉「言论自由」与「民主代议(学生会代表性)」等议题,但迅速被激烈的「港独/反港独」对立所掩盖,双方民族情绪高涨(端传媒报道标题为「他们的声音,被『港独』战火掩盖了」)。

# 4. 后续处分与发展

• 关于纪律处分,不同来源用语不一:据维基百科「周竪峰」,新亚书院学生纪律委员会对周竪峰处以「警戒」(书院纪律体系中属较轻一级);而明报报道用语为「记过」(明报载其「曾骂『支那』遭中大记过」)。「警戒」与「记过」在书院纪律层级中含义不同,确切处分等级以原始书院文件为准,如来源仍有出入则待核实。
• 周竪峰于其后(据明报报道,2021 年)离港/流亡海外。

平衡说明:本条涉及高度敏感的中港关系与身份议题。周竪峰、内地生、校方与媒体观察四方说法已尽量并陈,本文不就任何一方的立场作评判。「支那」一词带强烈贬义,且本身有历史争议;本文只转述事实——谁、何时、在何语境下使用,并附校方「予以最严厉谴责」的回应,余下交读者自行判断。具体处分等级的措辞如来源不一,以原始来源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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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十年小结(事实层面,不作评价)

• 议题的转移:十年间,中大学生(及大专学界)所卷入的议题大致经历了几次转移——2003 年是「自由/人权」(反 23 条),2006–10 年是「保育/规划/乡郊」(天星·皇后·菜园村),2012–14 年是「教育/普选」(反国教、雨伞),2015–17 年则落到「学界路线与身份认同」(退联、本土/自决/港独)。
• 中大的角色:中大在多场运动中是参与者(学生、教员、学生会),在若干关键节点上又是场地(如 2014 年 9·22 大专罢课的百万大道集会、占中部分商讨日)。学界领导层方面,学联五子中的岑敖晖、钟耀华为中大学生,而秘书长周永康实为香港大学生、罗冠聪为岭南大学生,「学联领导层」并不以中大为主体;占中三子中的陈健民则为中大教员。这一点须留意:中大是多元参与力量之一,而非雨伞学运领导核心的单一来源,不宜据此夸大其分量。
• 内部分歧:2015 退联风波与 2017 民主墙争议显示,中大校园内部就「学界联合 vs 院校自主」「身份认同与中港关系」等问题存在明显分歧,本地生、内地生、学生会、校方各有立场。
• 本文所述各事件,后续在 2019 反修例运动「中大保卫战」及 2020 年后国安法时期有更剧烈的延展,详见 ../07-student-life/social-history.md 第四、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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