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法之後:中大校園(2020– )

本文記述 2020 年 6 月 30 日《港區國家安全法》(下稱《國安法》)實施後,香港中文大學(中大)校園內與學生運動、學生自治、紀念物、校政、校園政治氛圍相關的事件。客觀中立、只述事件經過/時間/人物/各方說法與回應,不作褒貶、不作預測。 凡涉具體說法與數字均注明來源;不確定處標「待核實」。本文為〈中大學生運動史〉深度版的其中一卷,與 ../07-student-life/social-history.md 互見。

重要釐清(避免混淆): 2021 年 12 月底,香港三所大學在數日內各自移除一件六四相關紀念物——港大移除「國殤之柱」(雕塑家高志活/Jens Galschiøt 作品),中大移除「新民主女神像」(雕塑家陳維明作品),嶺南大學移除六四浮雕(亦為陳維明相關作品)。 三者各在不同校園,「國殤之柱」在港大、不在中大,本文聚焦中大,僅在比較處提及另外兩件。

背景前因(《國安法》之前): 2019 年 11 月反修例運動期間,中大校園曾爆發大規模警民衝突,其中「中大二號橋事件」(2019 年 11 月 11–15 日,示威者與警方在環迴東路二號橋一帶對峙、互射催淚彈與汽油彈)為標誌性事件。此事雖發生於《國安法》生效之前,但被視為其後校園保安強化、校園出入管制收緊、以及 2020 年畢業禮示威與警務處國家安全處介入校園的直接前因之一;本文聚焦《國安法》之後時期,二號橋事件詳見其他卷,此處僅作背景帶過。(來源:維基百科〈香港中文大學衝突〉;綜合報道,屬背景,待核實細節以原始報道為準)

---

# 一、總覽時間線(2020–2025)

---

# 二、學生會「朔夜」事件與學生會停運(2021)

# 2.1 背景:中大學生會

•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於 1971 年 3 月 19 日由新亞、崇基、聯合三書院學生會代表創立,至 2021 年停運時運作約半世紀,共歷五十一屆。(來源: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維基百科)
• 在過往體制下,學生會作為中大「屬會/學生組織」,以組織名義行動的法律責任主要由校方而非學生會幹事個人承擔。這一點是 2021 年「獨立註冊」爭議的核心。(來源:VOA 粵語;立場新聞「拆局」報道)
• 一個用以理解此時期校園變化的分析視角,見 2023 年同行評審論文,將後 2020 香港高等教育的一系列制度與符號變動框架為「再中國化(re-Sinification)」。(來源:Tandfonline,DOI 10.1080/01596306.2023.2200077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1596306.2023.2200077)

# 2.2 「朔夜」當選與校方「嚴正聲明」

• 2021 年 2 月 24 日,候任內閣「朔夜」在學生會選舉中當選,獲 3,983 票信任、41 票不信任。會長為林睿睎。(來源:HK01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20/ ;明報 https://news.mingpao.com ;立場新聞 https://www.thestandnews.com)
• 翌日(2 月 25 日),校方即就「朔夜」發表「嚴正聲明」,宣布與學生會「割席」,指學生會言論涉及失實、可能違法。媒體普遍以「割席」概括校方此舉。(來源:明報〈中大稱學生會言論涉違法失實〉 https://news.mingpao.com/ins/港聞/article/20210225 ;立場新聞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K01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20/)
• 校方所列措施綜合多家報道包括:
  1. 暫停代收學生會會費;
  2. 暫停為學生會提供行政及場地支援(包括學生會會室);
  3. 要求學生會註冊為獨立社團或公司、自行承擔法律責任;
  4. 暫停涉事學生在校內各委員會的學生代表職務;
  5. 校方指「朔夜」的言論涉及失實指控及可能違法,稱「有需要時會尋求執法部門協助」。 (來源:明報 2021-02-26;蘋果日報;東網)
• 校方說法:校方聲明強調自身從未試圖威嚇學生,並重申尊重學術及言論自由,惟必須遵守法律。(來源:維基百科綜述)

# 2.3 撤回政綱與總辭

• 2 月 27 日凌晨,「朔夜」發聲明,正式撤回參選宣言及政綱,並刪除 Facebook 專頁及 Instagram 帖文。會長林睿睎表示,內閣成員近日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及威脅」,包括幹事成員及家人接獲「死亡恐嚇」。(來源:明報 2021-02-27;RTHK;立場新聞)
• 3 月 1 日(本應履新當日),「朔夜」12 名成員召開記者會,宣布已向學生會代表會請辭,並向近 4,000 名投信任票的同學致歉。(來源:HK01;The News Lens;立場新聞)
• 不同視角:時任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及多名大學校長此前曾公開反對港獨;前行政長官梁振英在社交平台嘲諷「朔夜」名稱。(來源:頭條日報;綜合報道)

# 2.4 校委會學生代表被取消

• 2021 年 5 月 6 日,校方取消 8 名「朔夜」前成員出任校內各委員會學生代表的安排。(來源:東網 2021-05-06;文匯報)

# 2.5 學生會解散的完整經過

• 聯席會議通過解散議案(2021 年 9 月 10 日):在校方 2 月「割席」、停止代收會費並要求獨立註冊後,學生會運作持續受壓。2021 年 9 月 10 日,學生會召開聯席會議,通過接納代表會全體請辭、並解散學生會之議案。(來源: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KFP https://hongkongfp.com)
• 經 Facebook 宣布解散(2021 年 10 月 7 日,周四):2021 年 10 月 7 日(周四),中大學生會透過 Facebook 專頁發表聲明,正式宣布解散,結束自 1971 年 3 月 19 日由新亞、崇基、聯合三書院代表創立、歷五十一屆、運作約 50 年的學生會。學生會指自 2 月校方停止代收會費、要求獨立註冊以來持續受壓。同日校方圍封民主牆。這是《國安法》實施一年多以來,首個宣布解散的大學學生會。(來源: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HKFP https://hongkongfp.com ;RFA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VOA 粵語 2021-10-07)
• 時任會長周竪峰(第 46 屆會長,2016–17;2021 年再涉學生會事務)解釋,他與過往數屆會長均認為,若學生會從屬於中大,以組織名義行動的法律責任無須由幹事個人承擔,而由校方承擔;校方要求獨立註冊正是要學生會自行承擔法律責任,故有解散之議。(來源:立場新聞;VOA)
  • 待核實/釐清:不同報道對 2021 年 10 月時「會長」身份表述略有差異(學生會幹事會 2019 年後一度懸空、由代表會主導),周竪峰為較早屆會長並參與評論;確切「當屆會長」名銜以原始聲明為準。
• 「解散」抑或「停運」之爭:對 10 月 7 日聲明的定性,各方說法不一。《中大學生報》反駁,認為此舉只是停止運作,並沒有解散——理由是依會章解散須經全民投票,而非由代表會逕行決定;且學生會屬下組織會被校方接管,並非真正消滅。(來源:RFA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HK01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35)
• 「被迫解散」之說:校友陳詠智(中大校友會聯會首屆干事、學生會第七屆會長)形容,學生會是在校方一連串施壓下「被迫解散」,並非自願終結。(來源:RFA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HK01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35)
• 質疑解散程序者:中大哲學系教授周保松及部分前學生會成員質疑——學生會會章並無「解散」條文,代表會無權在未經全民投票下解散學生會,認為解散決定不合憲。學生報亦指原議案措辭為「停運」而非「解散」。(來源:立場新聞「解散學生報:議案僅提停運非解散」)
• 司法委員會裁定解散違憲(2021 年 11 月 7 日):2021 年 11 月 7 日,學生會司法委員會裁定解散宣告違憲、無效,理由是會章並未授權任何機構在未經全民投票下解散學生會,因此代表會的解散決定不具效力,認為應重啟學生會職務。此一裁定使「學生會是否已解散」在法理上長期懸而未決。(來源:RFA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維基百科;港人講地/speakout)
• 完整停運延至 2022 年 7 月:由於司法委員會裁定解散無效,學生會在帳面上並未即時消滅;直至2022 年 7 月 31 日,司法委員會因委員人數不足,宣布無限期停止運作,學生會各機關自此全面停擺,完整停運因而延至 2022 年 7 月。(來源:維基百科;RFA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 校方後續:校方表示對學生會解散感「遺憾」;凍結學生會資產,原屬會須轉為學生事務處屬下;25 個校內委員會的學生代表續存成疑。(來源:明報 2021-10-08;HK01)

---

# 三、新民主女神像移除(2021 年 12 月)

# 3.1 雕像背景

• 創作者:陳維明(美籍/旅美華人雕塑家)。材質:玻璃鋼(仿銅)。高度:約 6.4 米。造型仿 1989 年天安門「民主女神」,右手高舉火炬,左手持書,書面寫有「自由、民主、公義、人權」(LIBERTY, DEMOCRACY, JUSTICE, HUMAN RIGHT)。(來源:維基百科;大紀元;集誌社)
• 進入中大經過:
  • 2010 年 5 月,陳維明將雕像運抵香港紀念六四 21 週年;5 月 29 日支聯會在銅鑼灣時代廣場豎立。其後警方於 5 月 29、30 日兩度沒收女神像複製品,並拘捕支聯會 13 名成員(同年 11 月警方撤銷該 13 名常委及義工涉「阻差辦公」的控罪);食環署則以未申領牌照、違反《公眾娛樂場所條例》刑事檢控支聯會常委李耀基(李其後罪成罰款 2,000 元,2015 年上訴得直)。6 月 3 日政府歸還雕像。(來源:維基百科〈香港民主女神像 (六四事件)〉〈李耀基〉;RFA)
  • 2010 年 6 月 4 日晚至 5 日凌晨,逾二千名中大學生、校友及市民護送雕像進入中大,豎立於港鐵大學站 A 出口外的火車站廣場(百萬大道一帶)。7 月校友以一個重約 4.8 噸石屎底座加固。此後屹立逾 11 年,期間由學生會等管理,校方未直接插手。(來源:維基百科;集誌社)
• 與劉曉波的關聯:2010 年 10 月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時,「民女」前曾放置「賀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先生,中大學生會致意」的花牌,以及「支聯會青年組 恭賀劉曉波先生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標語。雕像基座/周邊長年掛有不同標語、文宣。(來源:維基百科;綠豆/Green Bean Media 整理)

# 3.2 移除經過

• 2021 年 12 月 24 日清晨約 6 時,矗立逾 11 年的新民主女神像在無預告下被校方拆除運走,校方未交代搬往何處存放。(來源:明報 2021-12-24;RFA;HK01)
• 同日傍晚約 5 時,逾 50 名中大學生及校友在原址發起悼念,以蠟燭在地上拼出「殤」「民主」等字及女神像圖案;亦有人寫上「哀我中大」「民女去咗邊」等。有內地生在場播放《自由花》。前學生會會長楊政賢(2012 年任會長)到場收集女神像基座碎石並落淚,稱雕像是「中大人共同財產及回憶」。(來源:明報 2021-12-24;RFA)

# 3.3 校方說法

• 中大校方聲明要點(綜合報道):稱「大學從未准許/批准該雕像在校園展示」;並指與雕像維護管理相關的組織(支聯會、中大學生會)已解散或無實際運作,沒有任何組織為雕像維修及管理承擔責任;大學經評估後決定移除。校方並稱委託法律顧問與雕像擁有者陳維明確定後續步驟。(來源:HK01「負責單位已解散」;RFA;明報)
  • 時間脈絡(供對照校方理據):支聯會於 2021 年 9 月 25 日特別會員大會表決(41 票贊成、4 票反對)宣布解散;中大學生會則於 2021 年 10 月起停運(見二、)。即校方稱「維護組織已解散」時,該兩個組織確均已先後解散或停運。(來源:VOA 中文 2021-09-25;HK01)

# 3.4 各方反應

• 陳維明(創作者):稱校方行動前從未聯絡他,批評做法「卑鄙」「見不得人」。(來源:維基百科綜述;RFA)
• 黎恩灝(中大學生會前會長):質疑校方說詞,指若雕像「未經批准」何以容許 11 年,批評校方「閃縮鬼祟」。(來源:維基百科綜述)
• 香港中文大學員工總會(2021-12-24 聲明):對校方做法「深感愕然」「深感不滿」,指校方在未徵求員生共識下趁假期清晨人流稀薄時移走雕像、又無交代去向,稱雕像是校園「言論自由、員生共治、互相尊重的象徵」,批評校方不尊重員生意向。(來源:中大員工總會網站;《中大學生報》轉載)
• 14 個大專學生組織(2021-12-25 聯合聲明):呼籲校方停止打壓學生意見。(來源:維基百科綜述)
• 校方/官方立場:校方回應強調,移除決定基於法律意見及大學的管理責任,理據為「無組織為雕像維護管理負責」及「大學從未批准展示」,並稱已委託法律顧問就後續與雕像擁有者陳維明跟進;校方表示尊重不同意見,但須在校園管理上履行其責任。同期港府及部分建制人士表示,支持各院校就可能涉法律風險的校園紀念物自行評估及處理,屬大學自主範圍。(來源:HK01;RFA;綜合報道)

# 3.5 與港大、嶺大同期移除的比較

再次釐清: 國殤之柱屬港大,非中大;此處並列僅為說明三校同期行動,勿混淆。各雕像下落一度不明;國殤之柱後成為司法案件證物。(來源:集誌社;CDT/立場新聞轉載;VOA 中文)

---

# 四、新校徽爭議(2022 年 10 月,已撤回)

# 4.1 經過

• 2022 年 10 月 17 日,中大為迎接 2023 年創校 60 週年,公布更新校徽:把自 1964/1967 年起沿用、校盾中鳳形標誌的紫金分割雙色設計,改為「紫底金鳳」設計;並首推簡化版校徽,在構圖上省略寫有校訓「博文約禮」(Through learning and temperance to virtue)的絲帶。(來源:The Standard;香港地方志中心;星島)
• 校方稱新設計「更清晰、更具辨識度與活力」,切合數碼傳播及國際一流大學的品牌實務;校長段崇智表示對齊國際領先大學最佳實踐。(來源:The Standard;HKFP)
• 撤回:在校友、學生、立法會議員及部分校董抨擊下,約一週後校方「U 轉」。2022 年 10 月 24 日,中大在官網及社交專頁悄悄改回自 2008 年起使用的紫金分割雙色第四代校徽(初時未發正式公告,僅換回頭像);10 月 25 日校董會會議同意校長建議,正式恢復舊校徽。(來源:HKFP 2022-10-24;RTHK;明報 2022-10-26)

# 4.2 各方批評與回應

• 校友/學生:不滿失去具辨識度的紫金分割設計;有人批評簡化版的鳳「似雉雞/野雞」;不滿刪去校訓。(來源:SCMP/Young Post;The Standard)
• 校董/立法會議員:張宇人等以校董身份批評校方事前無諮詢(校方稱曾諮詢 2,200 名持份者,惟校董稱未獲諮詢),要求交代開支、由誰「拍板」,並促成立調查委員會。(來源:點新聞;星島;明報)
• 校方說法:校方先稱新徽符合現代設計趨勢;撤回時未即時詳細解釋。(來源:CUHK 傳訊及公共關係處聲明頁;HKFP)
• 後續調查(2024):2024 年 7 月,獨立顧問/校董會調查揭示換校徽整體開支約 400 萬港元(最大筆為聘請「國際知名」形象顧問之顧問費);校董會指管理層「誤判」,有報道指責任歸於校長段崇智。段崇智其後就調查報告逐點回應。(來源:HKFP 2024-07-30;HKET;RFA 2024-07-30)

這是一宗校政/品牌管理爭議,性質與前述政治運動不同,卻同樣牽出後 2020 校園的治理與諮詢機制問題。

---

# 四之二、校園治理結構與政策變化(2021–2025)

本節補充後 2020 時期與校政、管治結構相關的制度性事件,作為上述各爭議的背景。只述已公開事實,未定者標「待核實」。

# A. 校園出入管制與校園卡實名化

• 2021–2022 年間,中大加強校園出入管制,在部分出入口設置閘機並推動以校園卡/學生證實名拍卡進出。此政策一度成為校政爭議的焦點:2022 年 11 月 24 日畢業禮抗議中,學生即以「閘機模型」及「針大通」學生證模型等道具表達不滿(見六、6.3)。
• 校方說法(綜合報道):以校園安全及保安管理為由推行。部分師生說法:質疑收窄校園開放性、增加監控觀感。
• 待核實:閘機/實名拍卡政策的確切推行時間、範圍與分階段安排,公開報道記述不一,具體以校方公告為準。(來源:RFA 2022-11-25 報道所載抗議道具;其餘待核實)

# B. 校董會改組:《2023 年香港中文大學(修訂)條例》

• 2023 年 11 月 1 日,立法會三讀通過《2023 年香港中文大學(修訂)條例》(以 76 票贊成、0 票反對、3 票棄權通過),由張宇人、鄧家彪、劉國勳三名兼任中大校董的立法會議員以私人草案形式提出。(來源:港人講地/speakout;集誌社;星島)
• 主要內容:大學校董會(Council)成員由原約 55 人減至 34 人;校外與校內成員比例由約 1:1 調整為約 2:1(校外 23 人、校內 11 人);選任校董由 6 名減至 4 名(其中至少 1 名須為中大畢業生);保留 3 名立法會議員校董席位;並提高校長、常務副校長等任命門檻(須獲四分三校董支持)。(來源:speakout;集誌社;立法會〈2023 年香港中文大學(修訂)條例〉)
• 各方說法:提案議員/建制方稱旨在改善大學管治、提升效率與問責;部分校評會成員/校董批評修例過程「不光彩」、繞過大學內部程序;教育局表示尊重立法會決定。此修例與校徽爭議中「校董質疑諮詢、要求追責」一脈相承,是後 2020 大學管治結構變化的制度背景。(來源:HK01 2023;星島;教育局新聞稿 2023-12-13)

# C. 校長段崇智任期脈絡

• 段崇智(Rocky S. Tuan)於 2018 年 1 月 1 日接替沈祖堯出任第 8 任中大校長;2022 年獲校董會續約三年,原任期應至 2026 年底。(來源:維基百科〈段崇智〉;TOPick)
• 其任內歷經 2019 反修例校園衝突、2021 女神像移除、2022 換校徽風波、2023 校董會改組等事件。2024 年 1 月,在新一輪續任任期開始僅數日後,段崇智請辭,獲校董會接納;他表示中大落實新「管治架構」後,是讓大學物色新校長的合適時機。(來源:HK01 2024-01;Yahoo 新聞;教育局回應)
• 段崇智於 2025 年 1 月卸任;校董會其後通過任命盧煜明為下任校長(任期 5 年,2025 年 1 月起生效)。(來源:HK01;大公文匯;聯合新聞網)
• 與校徽爭議關聯:2024 年 7 月校董會換校徽調查報告將責任歸於管理層,有報道指向校長段崇智(見四、4.2);其提早離任,常被論者視為後 2020 校園治理的一個節點。

---

# 五、國安教育與校園政治氛圍

# 5.1 國安必修課

• 2022 年 1 月 14 日,中大確認將推行國安教育,並列為畢業必修要求,稱依《港區國安法》第十條履行責任、加強學生對國家的認識與歸屬感。(來源:RFA 2022-01-14)
• 據 2022 年 7 月報道,中大擬於下學年(2022/23)起推出國安相關必修課,以必修科/學分形式計入畢業要求(各校學分設計不一,具體學分數待核實),綜合報道課程涉及「認識中國/認識今日中國」及「國家憲制秩序與香港」等,涵蓋《憲法》《基本法》《港區國安法》;全港八大院校均須推行國安教育,完成相關科目方符畢業要求。(來源:明報 2022-07-25;TOPick;HK01;The News Lens)
• 背景:同期中學以「公民與社會發展科」取代通識教育,加入國安法教育與內地考察。(來源:綜合報道)
• 不同視角:校方視之為法律責任與國民教育;部分評論者及學生媒體視為「紅色教育/政治化」,擔憂學術與言論空間收窄。(來源:RFA;思考香港;《中大學生報》)

# 5.2 民主牆與港獨標語爭議(2021)

• 2021 年 9 月新學年,校內出現張貼港獨標語事件;林鄭月娥及多名大學校長公開反對港獨。校方曾以師生中心管理委員會名義要求學生會幹事會拆除民主牆上的港獨宣傳品;因該空間由學生會管理,雙方就程序與理據有爭議。學生會解散後,民主牆被圍封。(來源:《中大學生報》「民主牆專題」;綜合報道)

# 5.3 校園刊物與學生媒體空間爭議(2022)

• 《中大學生報》第 51 屆出版委員會「風鳴」任期於 2022 年 2 月 28 日結束。學生會「散」後,報社在不知情下「被解散」,會室與出版資金一度消失。校方要求學生報向校方登記成為屬會才獲分派會室;至校方所設 4 月 20 日「死線」前未完成註冊,校方以檢查維修電力及房間結構為由通知學生報及校園電台遷出會室。學生報為延續運作,選擇向學校註冊新「屬會」,由《中大學生報》改名為《大學社區報》。(來源:RFA 2022-04-21;獨立媒體;《中大學生報》/cusp.hk)
• 校方說法:以莊期完結及維修為由要求遷出。學生說法:視為發聲空間收窄、變相打壓學生媒體。(來源:RFA;獨立媒體)

---

# 六、畢業禮示威與司法案件

# 6.1 2020 年 11 月 19 日畢業禮遊行

• 中大因疫情改為網上頒授學位,第 88 屆畢業禮日(2020-11-19),逾百名畢業生響應網上號召,自民主女神像一帶遊行至百萬大道,期間高喊「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香港獨立 唯一出路」等口號、合唱《願榮光歸香港》,並聲援「12 港人」(2020 年偷渡赴台被內地扣押者)。部分人展示港獨橫額。(來源:維基百科「中大2020我們的畢業禮」;希望之聲;LTN)
• 校方說法:稱遊行涉嫌違反《預防及控制疾病(禁止羣組聚集)規例》及《公安條例》集會規限,部分標語涉「顛覆國家政權」「港獨」,已報警處理。(來源:HK01「中大報警」;LTN)
• 警方/國安處:警務處國家安全處介入。2020 年 12 月 7 日,警方拘捕 8 人,年齡約 16 至 34 歲,部分(含 3 名非中大生)涉嫌「煽動分裂國家」。(來源:綜合報道;The News Lens)

# 6.2 司法結果(2022–2023)

• 多名被告被控非法集結罪。據法庭線(The Witness)及 HK01 報道:
  • 一名案發時 16 歲男生認非法集結罪,被判入更生中心,官指其角色鮮明;
  • 沈嘉瀚(職訓局學生,報道載案發/判刑時 18 歲)於 2023 年 4 月認非法集結罪,法庭索取更生/勞教/教導所報告後,於 2023 年 4 月 20 日判入教導所(具體案件編號待核實,以法庭裁決書為準);
  • 另有被告認罪後被判入教導所。 (來源:法庭線 The Witness;HK01 2023;Bastille Post 國安案件回顧)
• 待核實:各被告完整名單、最終刑期細節分散於多宗報道,確切判決以法庭裁決書為準。

# 6.3 2022 年 11 月 24 日畢業禮抗議

• 2022 年 11 月 24 日畢業禮期間,有學生身穿黑色垃圾袋製成的「畢業袍」抗議校政,展示「Canteen 好 L 貴」「未畢業就乞食」「合資格社畜」「最後一屆 SU 選民」等標語,並展出閘機模型、「針大通」學生證模型、「CUEX 沙紙交易所」牌等道具。(來源:RFA 2022-11-25)
• 保安/校方:校園保安稱會場內不得展示未經批准的標語,包圍抗議者並嘗試取走示威物品、要求出示學生證;與聲援學生爆發爭執後,保安稱可能涉刑事罪行而報警;學生事務處職員要求抗議者離開並收起物品。警察記錄學生身分後離開,事件中無人被捕。(來源:RFA 2022-11-25)
• 不同視角:前學生會會長楊政賢指過往畢業生在典禮表達意見屬正常,批評校方如今「就像管理小學生一樣」、採高壓及敵對態度,「進一步撕裂社會」。校方立場為維持秩序、標語須經批准。(來源:RFA 2022-11-25)

---

# 七、多方視角小結(只陳述各方說法,不作裁斷)

• 校方:強調須遵守《國安法》及香港法律、履行法定責任(如國安教育、移除涉法律風險物品),維持校園秩序與管理權;就學生會切割、雕像移除等稱基於法律意見。
• 示威者/學生會/學生媒體:視一系列措施為打壓學生自治、收窄言論及發聲空間,質疑校方程序與諮詢不足、做法「閃縮」。
• 政府/建制:支持各校落實國安教育、清理涉政治風險的校園紀念物;官員及部分立法會議員公開反對港獨。
• 教職員(員工總會)/部分學者:就女神像移除、換校徽等批評校方未徵員生共識、損害「員生共治」與諮詢機制。
• 內地生:報道記錄移除女神像當日有內地生在場播放《自由花》悼念(個別案例,非群體立場);整體內地生群體立場多元,本文不一概而論。
• 本地生/國際生/校友:反應分歧,有人悼念與抗議,有人支持校方依法管理;校徽爭議中校友普遍不滿諮詢不足。

---

# 八、校園傳說·未經證實(標示存疑)

• 坊間流傳女神像被移走後「碎石/部件被校友/學生私下保存」之說——其中楊政賢公開收集基座碎石有報道佐證(屬實);其餘關於雕像最終下落、是否被銷毀或交還陳維明的具體說法,各方一度各執一詞,下落長期不明(待核實)。(來源:集誌社「下落不明」;明報)
• 關於 2021 年「朔夜」成員所收「死亡恐嚇」之具體來源與內容,當事人有公開陳述,但未有公開司法認定,屬當事人說法。(待核實)

---

# 來源(URL)

學生會/「朔夜」

• 明報〈中大與學生會割席｜朔夜5成員任臨時行政委員會 校方禁用學生會會室〉 https://news.mingpao.com/ins/港聞/article/20210401/s00001/1617287687384/
• 明報〈稱未澄清涉違法言論 促獨立註冊自承法律責任 中大與學生會割席〉 https://news.mingpao.com/pns/港聞/article/20210226/s00002/1614276637405/
• 明報〈中大學生會當選內閣「朔夜」撤回參選宣言及政綱〉 https://news.mingpao.com/ins/港聞/article/20210227/s00001/1614387944137/
• RTHK〈中大學生會當選內閣正式撤回參選宣言和政綱〉 https://news.rthk.hk/rthk/ch/component/k2/1577794-20210227.htm
• HK01〈中大學生會當選內閣「朔夜」請辭〉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593425/
• The News Lens〈中大當選學生會內閣「朔夜」請辭〉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47890
• 東網〈已請辭學生會內閣「朔夜」 中大取消8人任校委會學生代表〉 https://hk.on.cc/hk/bkn/cnt/news/20210506/bkn-20210506165624501-0506_00822_001.html
• 文匯網〈中大學生會DQ8名「朔夜」前成員〉 https://www.wenweipo.com/a/202105/06/AP6093c1c2e4b0476859ba6c93.html
• VOA 粵語〈香港中大前學生會會長對解散感心痛 學者批校方不再提供保護傘〉 https://www.voacantonese.com/a/cantonese-it-hong-kong-reactions-to-cuhk-s-student-union-dissolves-20211011-ry/6265670.html
• VOA 粵語〈運作半世紀的香港中大學生會宣佈解散〉 https://www.voacantonese.com/a/hong-kong-student-union-20211007/6260847.html
• 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拆局〉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拆局校方通知學生會不獨立註冊便要解散-各書院學生會須自決前路
• 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學生報:議案僅提停運非解散 周保松:解散不合憲〉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學生報議案僅提停運非解散-周保松解散不合憲
• 明報〈憂獨立註冊風險 中大學生會解散〉 https://news.mingpao.com/pns/要聞/article/20211008/s00001/1633630583963/
• HK01〈中大學生會解散｜校方將凍結學生會資產〉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599/
• 維基百科〈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 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
• speakout/港人講地〈解散風波:司法委會裁定學生會解散屬違憲無效〉 https://www.speakout.hk/焦點新聞/77671/
• HK01〈中大學生會「朔夜」當選〉(2021-02-24 信任票 3,983 vs 不信任 41)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20/
• 明報(中大稱學生會言論涉違法失實/割席聲明) https://news.mingpao.com/ins/港聞/article/20210225
• 立場新聞〈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聯席會議、五十一屆、Facebook 宣布解散)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中大學生會解散聲明
• RFA〈中大學生會宣布解散 各方反應〉(學生報:只停運沒解散;陳詠智:被迫解散;司委會裁定違憲)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cuhk-react-10072021144415.html
• HK01〈中大學生會解散各方反應〉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686035
• HKFP(CUHK student union disbands) https://hongkongfp.com

分析視角(學術)

• Tandfonline 同行評審論文〈後 2020 香港高等教育的「再中國化 re-Sinification」〉,DOI 10.1080/01596306.2023.2200077 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1596306.2023.2200077

民主女神像

• 明報〈中大移走民主女神像 楊政賢收集基座碎石 有內地生播《自由花》〉 https://news.mingpao.com/ins/港聞/article/20211224/s00001/1640328987111/
• HK01〈中大清晨移走新民主女神像 校方:負責單位已解散學校評估決清走〉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716124/
• RFA〈中大民女像步國殤之柱後塵被移 六四印記何處尋?〉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cuhk-12242021070559.html
• 大紀元〈組圖:香港中大民主女神像遭拆 市民悼念〉 https://www.epochtimes.com/b5/21/12/25/n13459137.htm
• 集誌社〈圖片回顧｜國殤之柱、新民主女神像被移離大學校園兩年〉 https://thecollectivehk.com/圖片回顧國殤之柱新民主女神像被移離大學校/
• 集誌社〈六四36｜消失的六四地標〉 https://thecollectivehk.com/六四36消失的六四地標民女浮雕下落不明/
• 中大員工總會〈關於中大校方移走民主女神像一事〉 https://cuegu.cuhk.edu.hk/2021/12/24/關於中大校方移走民主女神像一事/
• 《中大學生報》〈聲明轉載:關於中大校方移走民主女神像一事〉 https://cusp.hk/?p=9836
• 維基百科〈香港民主女神像 (六四事件)〉 https://zh.wikipedia.org/zh-hk/香港民主女神像_(六四事件)
• 維基百科〈李耀基〉(2010 年時代廣場拘捕 13 人、食環署票控、2015 上訴得直) https://zh.wikipedia.org/zh-hk/李耀基
• RFA〈「六四」前夕擺民主女神像案上訴成功〉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xl1-05272015102213.html
• VOA 中文〈香港支聯會宣布解散〉(2021-09-25 特別會員大會 41 贊成、4 反對表決解散) https://www.voachinese.com/a/group-behind-hong-kong-s-annual-tiananmen-vigil-disbands-amid-probe-20210925/6245355.html
• 東網〈中大民主女神像被搬走 嶺大六四浮雕遭移除〉 https://hk.on.cc/hk/bkn/cnt/news/20211224/bkn-20211224073823976-1224_00822_001.html

國殤之柱(港大,作比較)/嶺大浮雕

• VOA 中文〈港大突徹夜拆卸六四國殤之柱〉 https://www.voachinese.com/a/Pillar-of-Shame-removed-from-HK-Univ-in-middle-of-night-20211223/6366539.html
• 中央社〈國殤之柱紀念六四遭拆 香港大學:衡量整體利益〉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2112230016.aspx
• VOA 中文〈港高校接連移除六四象徵〉 https://www.voachinese.com/a/Two-more-Hong-Kong-universities-tear-down-Tiananmen-massacre-monuments-20211224/6368577.html
• CDT/立場新聞〈香港抹走六四記憶〉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675008.html

新校徽

• HKFP〈CUHK halts use of controversial new emblem design〉 https://hongkongfp.com/2022/10/24/chinese-university-of-hong-kong-halts-use-of-controversial-new-emblem-design-ahead-of-tue-meeting/
• HKFP〈HK$4 million for CUHK new emblem: Investigation〉 https://hongkongfp.com/2024/07/30/chinese-university-of-hong-kongs-ditched-emblem-redesign-cost-hk4-million-investigation-finds/
• The Standard〈CUHK restores old logo as brand refresh backfires〉 https://www.thestandard.com.hk/news/article/46704/
• SCMP/Young Post〈All you need to know about CUHK's new crest〉 https://www.scmp.com/yp/discover/news/hong-kong/article/3197390/
• CUHK 傳訊及公共關係處聲明 https://www.cpr.cuhk.edu.hk/en/press/statement-on-cuhk-brand-refresh/
• 明報〈中大校徽回復舊版 議員校董促獨立調查追責〉 https://news.mingpao.com/pns/港聞/article/20221026/s00002/1666721702216/
• 星島〈中大推新校徽 簡化版刪校訓 校董質疑事前無諮詢〉 https://www.stheadline.com/article/3154955/
• 點新聞〈批會議冗長 張宇人促中大還原校徽及展開調查〉 https://www.dotdotnews.com/a/202210/25/AP6357ec6ae4b0adad9d64738e.html
• 香港地方志中心〈中大更新校徽迎創校60周年 首推簡化版省略校訓絲帶〉 https://www.hkchronicles.org.hk/香港/社會/中大更新校徽迎創校60周年
• HKET/TOPick〈中大換校徽風波｜獨立顧問揭換校徽開支涉400萬〉 https://news.hket.com/article/3799919/
• RFA〈中大校徽風波爆內鬨 段崇智逐點反擊校董會調查報告〉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cuhk-07302024044432.html

國安教育/校園刊物/氛圍

• RFA〈中文大學確認將推行國安教育 必須修讀方可畢業〉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cuhk-01142022062729.html
• TOPick〈港大中大科大下學年起必修國安教育課程〉 https://topick.hket.com/article/3311313/
• HK01〈港大9月起推國安必修課程 八大要求讀《憲法》《基本法》〉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796265/
• 明報〈八大7校國安教育納課程 中大科大下學年推國安課〉 https://news.mingpao.com/pns/教育/article/20220725/s00011/1658685805667/
• The News Lens〈香港本地大學全面推行國安教育〉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70546
• RFA〈中大學生報及校園電台被要求遷出會室 學生發聲空間收窄〉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cu-04212022123257.html
• 獨立媒體〈校方以莊期完結及維修為由 要求中大學生報及電台遷出會室〉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社運/校方以莊期完結及維修為由
• 《中大學生報》cusp.hk https://cusp.hk/

校園治理結構/校長任期/背景前因

• 維基百科〈段崇智〉(2018-01-01 上任、2024-01 請辭、2025-01 卸任) https://zh.wikipedia.org/zh-hk/段崇智
• TOPick〈中大人事｜段崇智7年校長任期內 曾經歷反修例風波校董會改組〉 https://topick.hket.com/article/3881662/
• HK01〈段崇智辭職｜中大:校長周一請辭獲校董會接納 提早明年1月卸任〉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979325/
• 教育局〈就中大校長辭職回應傳媒查詢〉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401/09/P2024010900494.htm
• 港人講地/speakout〈立法會三讀通過中大校董會條例草案 校董減至34人及提高聘校長門檻〉 https://www.speakout.hk/焦點新聞/94534/
• 集誌社〈「改革」中大校董會｜「張鄧劉」草案 立法會零反對、三棄權通過〉 https://thecollectivehk.com/「改革」中大校董會「張鄧劉」草案立法會零/
• 立法會〈2023 年香港中文大學(修訂)條例〉 https://www.legco.gov.hk/yr2023/chinese/ord/2023ord028-c.pdf
• HK01〈中大改組｜立會料下午通過改革草案 校評會校董:過程「不光彩」〉 https://www.hk01.com/政情/957160/
• 教育局〈局長談中文大學校董會的決議〉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312/13/P2023121300531.htm
• 維基百科〈香港中文大學衝突〉(2019 二號橋事件背景前因) https://zh.wikipedia.org/zh-hk/香港中文大學衝突

畢業禮示威/司法案件

• 維基百科〈中大2020我們的畢業禮〉 https://zh.wikipedia.org/zh-hk/中大2020我們的畢業禮
• HK01〈中大取消實體畢業禮學生於校內遊行 中大報警:口號顛覆國家政權〉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550975/
• LTN〈香港中大畢業生校園遊行呼口號 校方:涉港獨已報警〉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3356709
• HK01〈涉中大畢業禮遊行叫喊港獨口號 19歲青年認非法集結罪候判〉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884220/
• HK01〈中大畢業禮遊行叫喊港獨口號 19歲青年被判入更生中心〉 https://www.hk01.com/社會新聞/889894/
• 法庭線 The Witness〈中大畢業禮案｜案發時16歲男生認非法集結、判入更生中心〉 https://thewitnesshk.com/中大畢業禮案案發時16歲男生認非法集結判入更生中/
• Bastille Post〈國安案件回顧｜中大畢業禮遊行喊涉港獨等口號 2青年認非法集結罪〉 https://www.bastillepost.com/hongkong/article/14969377-國安案件回顧中大畢業禮遊行
• RFA〈中大生畢業禮抗議校政遭保安包圍及報警 前學生會長:進一步撕裂社會〉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hk-cuhk-11252022071151.html

互見:../07-student-life/social-history.md(學生運動社會史摘要版)。本文為國安法後時期(2020– )的深度詳盡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