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嘅路線之爭:國粹派、社會派與「認中關社」(1970 年代)

⚠️ 呢篇文屬於野史板塊(14 學生運動史),整理有多方資料撐嘅 1970 年代學運路線分化,用歸屬句式將各方立場並置,唔落判斷。呢篇聚焦歷史上嘅派別路線之爭,涉及具體在世人物嘅歷史學生時代經歷,係根據公開嘅維基百科等資料中性咁陳述,唔作負面評價,亦唔展開呢啲人物而家嘅政治立場;已故人物就按資料如實記名。呢篇唔延伸去 2019 年及之後嘅政治事件(相關外部資料見 18 板塊)。呢篇同 學生運動通史、中文運動深考 都係 1960–70 年代學運嘅唔同切面。

# 一、「火紅年代」:校園政治嘅沸騰期

1970 年代,香港各大學(包括中大同港大)政治氣氛前所未有咁熾熱,人稱學生運動嘅「火紅年代」。據 維基百科「1970年代香港學生運動」^※,呢段時期嘅大專學生,按政治立場大致分做三大派別:

共通嘅左翼底色,唔同嘅關注焦點:據資料,國粹派同社會派都受馬列社會主義思潮影響——呢個係「火紅年代」嘅時代底色。兩派根本嘅分歧唔喺「左唔左」,而喺「火力對準邊度」:國粹派向住「認識/維護中國」,社會派向住「改革香港社會」。

# 1.1 國粹派:以中大為大本營

據綜合維基百科資料,國粹派被認為「以香港中文大學為大本營」——呢點同社會派「以香港大學現代思潮學會為核心」啱啱形成對照,反映出 1970 年代兩間大學喺學運光譜上嘅唔同位置。國粹派深受馬克思主義同內地政治氣氛影響,強調「認中關社」入面「認中」嗰面,着重中國政策,活動形式偏向靜態嘅國情宣傳(讀書會、考察團、刊物論述等)。

# 1.2 三派人物羣像(歷史學生時代經歷,據資料中性記述)

據維基百科綜合資料,三派喺 1970 年代各自湧現一批之後活躍於香港政治、新聞、商界同學術界嘅人物——呢份名單本身,都係「火紅年代」深刻影響咗香港此後幾十年公共生活嘅一個側面證據:

• 國粹派:據資料,呢一派人物包括吳清輝先生(後任香港浸會大學校長)、馮紹波先生(後任《香港經濟日報》社長)、鍾瑞明先生、陳文鴻先生、戴希立先生、楊耀忠先生、劉廼強先生、程翔先生等;已故嘅馬力先生同陳毓祥先生亦常被列為呢一脈嘅代表人物。
• 社會派:據資料,呢一派人物包括黎則奮先生、楊森先生、張文光先生、王卓祺先生、曾澍基先生、張炳良先生、馮檢基先生等,多人之後活躍於香港社會運動同本地政治。
• 自由派:相對前兩派影響力較細,但據資料,陳詠智先生當時擔任中大學生會會長,被歸入呢一脈,係三派人物入面同中大學生會職務直接相關、有據可查嘅一例。

上述人物嘅派系歸屬,均據各自維基百科條目或綜合二手資料整理,記述嘅係佢哋 1970 年代學生時代嘅歷史經歷,唔代表、亦唔評論佢哋之後公開生涯入面嘅政治立場;本館只作歷史事實陳述,唔作任何褒貶。

# 1.3 一個真實嘅代價:陳毓祥與保釣運動

國粹派同「認中」路線最極致嘅實踐,莫過於保釣運動。據 維基百科「陳毓祥」條目^※,陳毓祥先生(1950–1996)持有香港大學社會科學(榮譽)學士同香港中文大學碩士學位,1971 年起擔任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保釣運動學生組組長,係香港保釣運動嘅重要領袖之一。1991 年香港立法局選舉入面,佢被指曾喺大學時代參與國粹派活動,呢個背景成為佢選戰入面嘅爭議話題之一。1996 年 9 月 26 日,佢帶隊以繩索綁腰跳落釣魚島海域宣示主權,期間因被繩索纏住及遭船隻碰撞昏迷,搶救無效不治,終年 45 歲,成為香港保釣運動入面犧牲嘅代表性人物。

陳毓祥嘅經歷,某種意義上係「認中關社」由校園論述行到真實行動、甚至付出生命代價嘅極端個案——亦提醒讀者:火紅年代嘅路線之爭從來唔只係抽象嘅意識形態辯論,而係真真切切影響咗一整代參與者之後嘅人生軌跡。

# 二、分裂嘅起點:1973 年「反貪污·捉葛柏」

兩派名稱嘅出現,同一單具體事件有關。據 維基百科^※:

• 「國粹派」「社會派」呢兩個名,首次出現喺 1973 年;
• 同年 8 月,學生發起「反貪污·捉葛柏」運動,組織公開論壇同遊行,要求政府緝拿潛逃嘅前總警司葛柏(Peter Godber);
• 呢件事之後,學生就「反帝」等議題展開一系列討論;對香港前途同中國問題嘅唔同睇法,導致咗「國粹派」同「社會派」嘅分化。

事件本身嘅來龍去脈,據綜合公開資料:1973 年,總警司葛柏被查出坐擁逾 430 萬港元嘅可疑財富,律政司要求佢喺一星期內解釋來源,否則拘捕——葛柏卻喺限期內潛逃返英,激起香港社會廣泛憤慨。社運人士同學生由此發起「反貪污、捉葛柏」運動,要求成立獨立嘅反貪污機構;據資料,逾 5 萬名市民參與聯署,1973 年 8 月 26 日有市民舉行未經批准嘅自發集會,遭警方拘捕 21 人;之後 9 月 2 日同 9 月 16 日兩場集會再分別有 12 人同 26 人被捕,9 月 16 日數百名抗爭者聚集喺港督府外,高呼「貪污有罪、集會無罪」。大學生(包括中大學生)亦有參與同發起相關遊行。港英政府其後喺 1973 年 10 月宣佈籌設獨立機構,1974 年 2 月,廉政公署(ICAC)正式成立,即時接手葛柏案調查;葛柏喺 1975 年 1 月被押解返港受審,終被判監 4 年。

「反貪污·捉葛柏」運動本身係一場針對殖民政府貪腐嘅本地抗爭,後續更直接催生咗香港延續至今嘅反貪體制(廉政公署),卻都意外成為學運路線分化嘅催化劑——當學生進一步追問「我哋根本嘅關注應該係中國定係香港」嗰陣,原本統一嘅學運陣營便沿住呢條裂縫分開咗。呢正正係「火紅年代」嘅弔詭之處:同一場運動,既留低咗制度性嘅正面遺產,亦埋低咗路線分裂嘅種子。

# 三、「認中關社」嘅張力

「火紅年代」學運有一句標誌性口號——「認中關社」(認識中國、關心社會)。呢八個字本應並行,卻恰恰濃縮咗兩派嘅張力:

「認中」(認識中國):對應國粹派嘅重心——將認識同認同中國放喺首位。據 維基百科^※,喺「認識中國」嘅活動入面,有力量強調以認識中國為主。

「關社」(關心社會):對應社會派嘅重心——將改革香港本地社會、為弱勢抗爭放喺首位。

據呢個資料嘅記述(屬一方嘅敍事角度),兩者之間存在張力:有觀點認為,「認中」呢一脈喺強調認識中國之餘,對香港本地社會嘅不公着力較少。本館據資料記錄呢個講法,但「認中」同「關社」孰輕孰重涉及多方立場,本館並置呈現、唔落判斷。

據 嶺南學者關於「火紅年代與香港左翼激進主義思潮」嘅學術研究^※,「火紅年代」係香港左翼激進主義思潮嘅高峯期之一,佢內部嘅路線分化係呢個思潮複雜性嘅體現。

# 四、對中大學生政治嘅影響

中大學生(經各書院學生會同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係「火紅年代」學運嘅重要參與者,而國粹派「以中大為大本營」嘅定位,令呢場路線之爭喺中大校園入面嘅烈度,某種意義上比其他院校更直接。呢場路線之爭對中大嘅影響,主要體現喺:

• 學生組織嘅路線競爭:國粹派同社會派嘅分化,反映喺學生會、學聯等組織嘅內部路線競爭入面(學生組織史見 student-organisations-history.md);國粹派既然以中大為大本營,喺學生會同學生報等組織嘅話語權爭奪入面,自然亦處於相對主動嘅位置。
• 學生政治嘅早期分型:呢段時期形成嘅「認中」同「關社」兩種取向,某種意義上係香港學生政治光譜嘅早期分型,影響延續到之後幾十年——好多當年嘅學運參與者(見上節人物羣像),之後分別行入建制、專業、傳媒、學術等唔同領域,某種程度上延續咗各自當年嘅路線取向。
• 同中文運動嘅銜接:火紅年代嘅學運,同同期嘅 中文運動 喺時間同人羣上高度重疊——好多參與者既投身語文權利嘅爭取,亦捲入路線之爭;學生社會參與史所記述嘅新亞學生社會服務團等組織,亦活躍喺同一時期,呈現出當年中大學生社會參與嘅另一條更貼近基層服務、較少路線色彩嘅支線。
• 運動嘅退潮:據綜合資料,1976 年中國「四人幫」倒台之後,國粹派嘅論述基礎受到衝擊,呢個派系逐漸式微;此後大專學運嘅整體重心,亦隨住香港社會踏入 1980 年代「前途問題」討論期而有所轉移。

歷史嘅回響:「認中」同「關社」嘅張力——關注重心放喺「中國」定係「香港」——並非 1970 年代獨有。佢以唔同形態,喺此後香港社會同學界關於身份認同嘅討論入面反覆浮現。火紅年代呢場路線之爭,因此可以睇成係香港身份認同議題嘅一個早期源頭。本館只記錄歷史上嘅路線分化同各方歸屬,唔延伸評論當代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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